35岁,我漂洋过海去格鲁吉亚当妈,哭着走完的试管路终迎光明
——一位高龄妈妈的海外求子记
那是2023年初春,第聂伯河畔的薄雾还未散去。
三十有五的我,站在第比利斯医院的走廊里,手心全是冷汗。
医生翻看了下我的检查报告, 轻轻地叹了一声, 说道: “卵子的质量不容易让人觉得乐观, 不过并不是没有一点儿希望的。”。
希望。这个词太重,却也是我唯一的稻草。
身处国内的这三年时光里, 进行了四次促排操作, 然而这四次均以失败告终。每一回在因抽取完卵细胞而采血之后, 我皆是躲在洗手间当中, 默默无声地流下眼泪。年龄恰似一座巍峨的大山, 压得人连呼吸都倍感困难, 喘不过气来。
有他人劝我去放弃, 讲的是“顺其自然吧” , 然而我内心之中那团火, 试问怎么能够很轻易就去熄灭呢?
于是,我把目光投向了格鲁吉亚。
那些地方针对于试管婴儿的相关政策是相对较为宽松的, 其成功率所呈现出来的数据也是能够让人心生触动的。更为关键重要的是, 此地并不存在那种将年龄界限划定为“35岁就等同于高龄”这般的评判标准。
初到第比利斯,一切都是陌生的。
不懂格鲁吉亚语,靠手机翻译软件磕磕绊绊地与医生沟通。
病房窗外是雪山,屋内是冰冷的仪器和漫长的等待。
首次进行促排, 采用了进口的药物, 每天清晨起床后在皮下进行注射, 肚皮之上迅速布满了青紫颜色的针眼, 我紧咬着牙关, 未曾喊出一声疼痛。
在取卵的那天, 医生讲我此次获取到了十二枚成熟的卵子, 这个数目, 于国内从来未曾出现过。
那一刻,我泪流满面。不是委屈,是久违的希望。
移植后的十四天,是最难熬的日子。
我每日挨着天数, 验孕棒换了这一支又换那一支, 心跳跟随每次显示结果的深浅情况而上下波动不停歇, 呈起伏不定之态, 且持续出现这样的状况。
终于,在那个清晨,两道杠清晰可见。

HCG值286,孕酮32,一切数据都在向好发展。
但命运并没有就此温柔以待。
孕七周时,我突然见红。
住院进行保胎, 注射黄体酮, 只能卧床不能起身。那一个夜晚, 我手持手机, 给我的丈夫, 发送了一条信息: “要是没保住, 我也会认的。”。
他回复得相当迅速, 说道: “孩子没了, 这一情况已然发生, 我们具备再次生育的可能性。你安然无恙, 此乃至关重要的关键所在。”。
这句话,让我泣不成声。
好在,宝宝稳住了。
在孕中期的时候, 我头一回体会到胎动, 那情形仿若一只较为小巧的手在轻轻地去拍打子宫壁, 就在那一个时刻, 所有的用于表达情绪如伤心、难过及幸福等而流出的泪水都是值得的。
九个月后的一个清晨,一声清脆的啼哭划破产房。
女儿,六斤二两,健康可爱。
护士将她放置于我的胸口处, 那一刻, 滚烫着的泪水刹那间就滑落了下来。这是那种归属于母亲的泪水, 并非是悲伤的那种, 而是历经劫难后得以存活的感恩之情所引发的。
如今,孩子已满月。
在格鲁吉亚度过的那段日子, 我常常会回想起来, 有打针的夜晚, 有等待结果时的心跳慌乱, 还有独自抱着输液瓶走出医院时的那份萧索背影。
高龄不是终点,放弃才是。
这条路,我走得很辛苦,但我从未回头。
这一生不存在白白走过的路途, 每一步都有着其应有的价值与意义, 更为特别的是, 当你是为了某一个鲜活的生活个体, 竭尽自身全部的力量之时。
如今回望,那些泪水早已蒸发,留下的只有希望沉淀后的甘甜。
倘若你同样于严寒冬日里奋力抗争, 那就请牢记——春天终究是会降临的, 哪怕你已然等候了极为漫长的时日。

